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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在开封演绎真风采

2018-10-10 10:28 作者:李良学 来源:开封网-开封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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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包公,我们马上就会想到戏剧舞台上那位黑脸大清官。他威风凛凛、前呼后拥,三口铜铡寒光闪闪。包公在舞台上一亮相,台下掌声雷动、万众欢呼。为什么?因为包公是公平正义的化身,是百姓心目中永恒的“包青天”,家喻户晓,人人皆知,敬若神明。但是,人们所知道的包公,只是他的文学艺术形象,有许多演义和传奇色彩,并不能完全当真。当然,戏剧舞台上所弘扬的包公清正廉明、铁面无私、执法如山、爱国爱民、惩恶扬善等民族精神,还是符合包公的历史真实的。其实,历史上的包公依然非同凡响,同样是正气凛然、光芒四射、名扬天下的清官廉吏。包公在开封这个大舞台上充分展示自己的才能,演出过许多威武雄壮的活剧,传颂千载,影响海内外。

包公,名拯,字希仁,谥号“孝肃”,出生于合肥,成名于端州(肇庆),扬名于开封。开封是其第二故乡,所以世称“开封有个包青天”。京剧《铡美案》中一句“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就是包公与开封的历史定位。

古人云“人以地名,地以人名”,二者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密不可分。开封是大宋王朝的首都,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八荒争凑,万国咸通”,人口150万左右,经济繁荣,科技发达,文化灿烂,创造了人类的高度文明,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国际性大都会。当时,世界上其他所谓大城市,如阿拉伯的巴格达30万人,日本的京都和韩国的首尔各有20万人,欧美的大城市大多不足10万人。它们与开封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开封在世界城市群中是一座高山,足见其显赫地位了。包公能在开封这样一个辉煌灿烂的大舞台上展示其才能,这是他人生的大幸运。他在开封考取了进士,豪迈地进入了仕途,后来居然当了大宋首都的最高长官——开封府尹。包公纵横捭阖,大显身手,以威严震动都城,成为政治舞台上的风云人物,名扬天下。由于他刚直不阿、铁面无私、执法如山、断案公正,被百姓誉为“包青天”。开封成就了包公的美名,是包公的自豪,也是开封的骄傲。这就是所谓“人以地名”。

而“地以人名”呢?包公名扬四海,人人都知道开封出了个“包青天”,这就为开封这座古都名扬天下、传颂千古起到了极为积极的作用。人们说到包公,马上就想到了开封、开封府;而人们说到开封,马上就想到包公、“包青天”。二者已融为一体,日月同辉,驰名世界。这就是包公与开封的关系。因此,包公在开封具有重要的历史地位,值得我们大力研究和开发利用,为开封创建文明城市贡献力量。

关于包公在开封究竟有多长时间,认识比较混乱,需要澄清,以正视听。有人说,包公在开封只有一年多,这是误解。他们把包公当开封府尹的时间误以为是在开封的时间了。包公权知开封府,的确只有一年零三个月,时间并不长。但是,因为他名气太大了,而且戏剧舞台上的包公都是以开封府尹的身份出现在观众面前,难怪人们有上述误解,无可厚非。然而,我们开封人,尤其是开封文化界的专家学者,应当清楚明白,不能人云亦云。

包公一生从政做官26年,其中15年是在开封度过的,最后逝世于开封。可以说,包公居官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开封,是他最有成就、最为风光和最为春风得意的时候。

包公在开封担任过许多高官,建立过许多功勋,博得了永垂不朽的千古英名。那么,包公在开封究竟担任过哪些官职呢?做过哪些利国利民的好事呢?

1.包公赶考。前后共约半年,包公得中甲科进士,授官大理评事、知建昌县。其年,省试及全国礼部试,录取498人为奏名进士,包拯榜上有名,获得参加殿试的资格。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在皇宫崇政殿举行,录取进士377名,分六甲,包拯为一甲进士。殿试题目是《圣有谟训赋》《南风之薰诗》《执政如金石论》,即一赋一诗一论三篇文章,考试一天,不准夜试。

2.监察官。包公在朝廷担任监察官,共约5年半。具体职务分别是监察御史里行、监察御史、御史中丞(御史台长),称为“台官”。职责是“分察六曹及百司之事,纠其谬误,大事则奏弹,小事则举证”。他还当过谏院长官(知谏院),称为“谏官”,职责是掌管“规谏讽谕”,监督君主。在唐代台、谏官职责分明,一对臣,一对君。而宋代将台、谏官合二而一了,变成共同对君也对臣了。这就加强了中央集权,削弱了“相权”。台、谏官的职责是“凡朝廷阙失,大臣至百官任非其人,三省至百司事有违失,皆得谏正”。这样一来,台、谏官无论级别高低、职务大小,都是皇帝任命的耳目之臣,令文武百官十分敬畏。

在此期间,包公怒弹国丈张尧佐,影响最大。一天,宋仁宗上朝就宣布任命国丈张尧佐四项要职,即宣徽南院使、淮康军节度使、景灵宫使和群牧制置使。当时,谏院长官包拯和御史台长王举正同时高喊:陛下任命张尧佐四职不当,应当收回成命。皇帝不理睬,并说节度使粗官何用争?一石激起千层浪,侍御史唐介上前说:“节度使,太祖、太宗皆曾为之,恐非粗官。”顶得宋仁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接着,七八个台、谏官七嘴八舌与宋仁宗争辩不已。包公奋勇向前与宋仁宗面对面辩论,指责宋仁宗“私昵后宫”,用人唯亲。其言辞激烈,竟将唾沫星子喷了皇帝一脸。宋仁宗见乱了套,即宣布退朝,不欢而散。这就是北宋著名的“倒张风波”。包公敢于怒责皇帝,抨击皇亲国戚,声名大振,人称“铁面御史”。

3.理财官。包公担任理财官,共约5年。乍一听很稀罕,因为许多人不知道包公还当过什么理财官。实际上,包公是宋代著名的经济改革家和理财家,为大宋的“嘉祐盛世”做出了重要贡献,成为“嘉祐名臣”。其具体职务是户部判官、户部副使、三司使(计相)等。其主要主张有通商盐法和开源节流等,对北宋商品经济的繁荣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

4.开封府尹。包公权知开封府,从朝廷下诏任命至其上任直到迁官御史中丞,共约1年半。开封府是大宋首都的最高行政机关,管理开封8厢120坊,下辖16县24镇,政务非常繁忙。开封府府衙铜质大印每年更新一次,用废的毛笔成箱处置,行政人员700有余。足见其规模庞大,吏员众多,公务繁杂可想而知。包公主要政绩有三个:改革诉讼制度、开通惠民河、严惩泼皮无赖。

5.军事长官。包公担任枢密副使(朝廷最高军事副长官,相当副宰相)共1年有余。他积劳成疾,逝世于任上。

6.另外,还有短暂的临时官。即担任过殿中丞、京东排岸司长官(漕官)等,共约1年半,事迹从略。

廉政官员在反贪的同时,必然会爱国爱民,为民做主,司法公正。这是包公廉政思想的又一重要方面。现在讲包公以民为本,依法断案。我们看包公戏或者听评书,有100多种。但是,那都是包公演义或传奇故事,不能当真。事实上,历史上的包公断案并不多,据史书记载,仅有10余件。然而,包公以民为本,清正廉明,公平正义,聪明智慧,明察秋毫,有案必破,断案如神,件件精彩,令人惊叹。

下面,介绍包公的几个典型案例。

1.引蛇出洞——巧破“牛舌案”。

宋仁宗景祐四年(公元1037年),包公39岁,在家尽孝10年后复官为天长县令。他刚上任就有个农家老汉告状,说有人割了他家的牛舌头,请县太爷做主,捉拿凶手,赔偿自己的损失。此案虽小,但只有苦主,而没有犯人,是个“无头案”,并不容易破获。若正常调查,一周也未必能够奏效。包公真是个天生的大法官,绝顶聪明,他略加分析,便已心知肚明。犯人不是图财,因为割掉牛舌并不能获利,只能是挟嫌报复。于是,他将计就计,用了一招引蛇出洞,即再给犯人一次报复机会。包公对老汉说:“牛舌被割,必死无疑,你回去杀牛卖肉换点钱吧!”老汉一听大惊,忙说:“不敢,私宰耕牛犯法。”包公说:“你就按我说的办,此案很快就破,但不要声张。”老汉带着疑惑回去照办了。

果然不出包公所料,第二天上午有人风风火火地跑到县衙告状,说有人私宰耕牛犯法,要求严加惩办。而让罪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包公来了个先发制人,怒声喝道:“大胆歹徒,你先割掉人家的牛舌头,又来告人家的刁状,是何居心,还不从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犯人一听大惊失色,以为坏事已经败露,又怕动刑受苦,马上低头认罪,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他挟嫌报复的全过程。

这是包公第一次当官,第一次断案,小试牛刀,一鸣惊人。此事不胫而走,立马传扬开去,人人都知道天长县来了个“包青天”,断案如神,根本不用下去调查,能叫罪犯自投罗网。后来,传到京师开封,连朝廷和皇帝都知道了。包公断案,一炮走红,名扬天下。

2. 科学取证——侦破“皇子案”。

宋仁宗皇祐二年(公元1050年)春天,京师开封出了一桩轰动朝野的奇案。有个青年,名叫冷清,自称皇子,到处招摇撞骗,说得有鼻子有眼,闹得满城风雨。开封府尹钱明逸将其抓到大堂,但冷清并不害怕,还指责钱明逸对其无礼。冷清说自己的母亲是皇帝放出来的宫女,曾得到皇帝临幸,出宫后生了他,是真正的皇子,有龙凤绣抱肚,即小孩裹肚为凭。宋仁宗对此事也不置可否,稀里糊涂。因为他已40多岁,尚无皇子,天天盼嫔妃生皇子,人称“皇子迷”。他当然希望冷清是真皇子,但也说不准。钱明逸感到此案难断,耍了个滑头,将冷清以“精神失常罪”送汝州编管(相当于劳动改造)。朝野议论纷纷,都说钱明逸判案不明,冷清若是“皇子”,岂能编管?若非“皇子”,当斩。于是,宋仁宗下旨要善于断案的包拯和赵概重审。

包公是何等人物?一贯清正廉明。他绝对不看皇帝的脸色,也不管他有什么想法,只重事实,依法断案。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原来,冷清之母王氏确系从皇宫放出来的宫女,绣抱肚也是真的,确系宋仁宗所赠。但她出宫后嫁给了开封一家中药铺老板冷绪为妻,一年后先生了个女儿,后来又生了冷清。姐姐尚且不是皇女,弟弟岂能是皇子?冷清在事实面前低头认罪。包公断案客观公正,马到成功,朝野人士无不佩服。

3.兵不厌诈——速破“匿金案”。

宋仁宗嘉祐二年(公元1057年),包公权知开封府,以爱国爱民、断案公正著称。其中,有一桩“匿金案”,最为著名。

开封有一对酒友饮酒,酒量不同。酒量大者是个“酒迷瞪”,总是酩酊大醉,不醉不归。他身上带有几两金子,怕自己醉后丢失,便交给酒友代为保管。后来,能饮者果然大醉而归,待他酒醒后去讨还金子时,那位酒友却矢口否认此事。两人为此翻脸,大吵起来,闹到开封府打官司。

包公听了两人陈述。他们一无字据,二无人证,当时酒馆内也没有摄像头,开封府也没有测谎仪等现代侦查工具,谁是谁非,看来很难决断。不料,包公胸有成竹,果断地命其两人下去反省,待一个时辰后升堂判决。

包公分析,两人既然是酒友,相好并非一朝一夕。原告凭空诬赖朋友代为保管金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而被告觉得没有真凭实证,一时见财起意,将金子昧起来,倒是极有可能。果真如此的话,被告妻子也一定知晓。于是,包公秘密派遣公差持开封府文牒到被告家中取金。公差对被告妻子说:“你家男人已承认替朋友保管金子在家里,让我们取回物归原主。”其妻子以为丈夫已经招认,便取出金子交给了公差。

包公二次升堂,将金子往案桌上一放,被告惊得目瞪口呆,只好磕头谢罪。如此难断的案件,既不调查,又不用刑,一个时辰结案,难怪老百姓称颂包公断案如神。

4. 仙人指路——智破“老驴案”。

最后,给大家讲个小案,叫“包公审驴”。此案史书上没有记载,但民间流传甚广。现在提供给大家欣赏。

包公当开封府尹时,经常下去体察民情。一次,走到朱仙镇正赶上大庙会,包公便歇下来看热闹。突然有个老汉跑来告状,说自己赶庙会买东西,将一头青壮年叫驴栓在大柳树上,约一个时辰回去却变成了一头又老又瘦的草驴,有人掉包,请包大人为小民做主,找回自己的驴。包公听后说道:“这样,你听我的话,好办。”他吩咐老汉和两名公差,将老驴放开,让其随意奔跑,你们紧随其后就行了,案破即回。老汉与两名公差跟着老驴走了5公里路左右,有一个荒村。老驴在一个小院儿门口大叫一声,停了下来。老汉一眼就看见自己的驴在院内拴着。这时院子主人也出来了。他看见老汉和两个公差,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这就是著名的“包公审驴”。古人云“老马识途”,老驴也识途,被包公用在了断案上。妙哉!

包公断案如此神奇快捷,他真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吗?当然不是。外国人说包公是“东方的福尔摩斯”,似乎也很牵强。那包公为啥这么善于断案呢?笔者认为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包公清正廉明,大公无私。他遵纪守法,不贪污、不受贿、公平正义,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坚持实事求是,依法治国,秉公而断,自然就不偏不倚,正确无误。

二是包公亲民爱民、惩恶扬善,有一颗处处为百姓着想的美好心灵。无论案件大小,他都一丝不苟,亲自处理,公开断案,绝不忽悠百姓,岂有不破之理?

三是包公聪明智慧,谋略过人。北宋时期,刑事侦查技术和设备尚不发达,不仅没有电脑、手机,连普通电话也没有。而罪犯作案又十分隐蔽,善于断案的司法人员都比较重视开动脑筋,运用谋略,包公就是其中杰出的代表。他足智多谋,善断疑难案件,终于成为传颂千载的“包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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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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