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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挖掘开封传统饮食的文化底蕴

2019-06-12 11:25 作者:李树友 来源:开封网-开封日报

作者:李树友  

近期,汴浚先生在《开封日报·名城开封》连续刊发5篇、5个整版、3万多字的重量级开封传统饮食文化文章,深受读者好评。

无论是宏观论述《由开封的羹和汤看河南的汤文化》《历史久远的开封传统食品》,还是微观细品《汴宋古今开封面》《汴宋古今话吃馍》《说说汴宋古今开封菜》,作者无一不是从历史内涵的深度、文化底蕴的广度与饮食文化的宽度着眼,寓拨云见日、观点新颖的见解于活色生香、情趣盎然的文字之中,深度挖掘开封传统饮食文化的新地标——馍菜汤的文化底蕴,一股清新、厚重、浓郁的饮食文化气息扑面而来。

阅读这些文章,笔者有三点感受:

一是选题接地气、聚人气,立足为群众写、写给群众看,切合“以人民为中心”的时代主题。

古城开封既是“八大古都”之一,又是历史文化名城,更是一座文化富矿。开封地上与地下、历史与现实、近代与当代、上流与民间,历史资源丰富,文化底蕴深厚,有许多东西可挖,而且有永远挖不完的宝藏。

这么多年,汴浚先生也在“挖矿”,试图从开封这座文化富矿中挖出点儿“真金白银”来。

他不跟风、不随大流,慧眼识珠,埋首耕耘,找到一个别人都不起眼的“矿苗”,悄悄地挖下去,一镐接着一镐,一年接着一年,皓首穷经、愈挫愈奋,像愚公那样生命不息、挖矿不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馍菜汤是开封人饮食的主色调,尤其是老开封的所爱。然而,如果问起馍菜汤的前世今生,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说清楚。原因是:越是司空见惯的东西,越容易熟视无睹,越说不清楚它的来龙去脉。

汴浚先生在研究开封历史文化时,发现至今还没有人专题研究过开封的馍菜汤、专门写过这方面的文章。而且,这个又是开封人关心的话题。

于是,他知难而上,皓首穷经,青灯黄卷,研读经典,结合现实,写出系列文章,答疑解惑,集挖掘、普及、传播、引导、示范等功能于一体,为开封饮食文化增添浓重的一笔。

汴浚先生撰写的开封传统饮食系列文章,其意义远远大于“开封饮食文化的新篇章、新高地”“填补开封饮食文化研究的空白”等赞誉,其意义在于告诉所有文史研究爱好者,研究宋文化也好,研究地域文化也好,途径很多,方法也很多,像衣食住行、饮食起居、琴棋书画、交友之道、风俗习惯等都可以进入研究视野,都大有文章可做。

关键在于一个作家的责任与担当,在于研究的出发点、立意的角度和服务的对象,在于你是否真正动脑筋、下功夫没有!

二是立意高远、厚积薄发、广征博引、纵横开阖。

无论是写开封的馍菜汤、开封面,还是写汴京酱菜、开封糕点,作者都着眼于“汴宋古今”对比,着眼于饮食文化的接续和文脉的绵延。这就使得文章有了历史纵深感,叙述对象增加了历史内蕴,留下记忆、留住乡愁。

在“汴宋古今”的前提下,系列文章又有所侧重,以古论今、古为今用,重点在今、出彩在今。

作者心中装着读者,选取一些读者熟悉的食品,如素熬大白菜、炸酱面、蒜面等,介绍其做法,目的在于与读者互动、产生共鸣,让读者对文章更感兴趣。

汴浚的开封传统饮食系列文章,文化味道特别浓。从头至尾,洋洋洒洒数千言,处处是文化、句句见文化,引经据典,考证考据、诗词歌赋、历史传说、民间故事、歌谣谚语等,比比皆是,丰富多彩,摇曳多姿。

作者之所以能够做到广征博引、纵横自如,完全得益于他善于积累、厚积薄发。

汴浚喜读书、善读书,会读书、善用书。

一本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他几乎翻烂了,对书中的内容烂熟于心。在这5篇饮食文化文章中,引用最多的就是《东京梦华录》。不论论证哪一方面的问题,他都能从《东京梦华录》中找到强有力的论据支撑,看似顺手拈来,实则下了一番大功夫。

为了考证“馍”字的出处,他翻遍了《说文解字》《康熙字典》《辞海》,终于找到结论,大喜过望。

还有《如梦录》《梦粱录》《汴宋竹枝词》《史记》《开封市志》等,他看的书很多,难能可贵的是他博闻强记、运用自如。

读汴浚先生写的开封传统饮食文化文章,之所以比较过瘾,还在于他采用的是“冰糖葫芦”结构,既大开大合,又严丝合缝。

譬如,“开封面”(《汴梁古今开封面》)是主线,是制作冰糖葫芦的竹签。那么,“开封面”的三宝“汤面、捞面、卤面”乃至寿面、龙须面、二月二要吃面等,则是一串又一串的山楂,层层叠叠穿在竹签上,非常醒目、非常好看,从头至尾、从上到下,咬哪一口都是甜的。

用“冰糖葫芦”结构写开封传统饮食文化,可谓相得益彰、妙不可言。

三是作者善于发现、善于表现,爱心满满,热爱生活。

读汴浚的美食文章,感悟舌尖上的开封,是一种精神享受,既能增长不少知识,也会更加热爱开封。

诸如,开封的汤锅为何大多支在门前?河南人为啥好喝汤?何为豫剧的腔、豫菜的汤?

再如,汴京酱菜民间三大样都是啥?开封糕点的出现为什么要有“必须的文化基础”?何为东京三饼、东京三糕?

又如,卤面为什么是一种懒人面?韩愈写过《刀削面》吗?

何为酵子、馇头?为什么说“开封话的馍、河南话的中,都是区域大话的典型地标”?

为什么咏肉的诗少、咏豆腐的多?什么是硬菜?开封人为何拆洗、照头、说事、应酬都要摆筵席?

作者在文章中提出的这些问题都来自市井生活,既有意思,也有情趣,毫无疑问增加了可读性。

笔者在文章中看到作者描写制作“家里的汤”“萝卜干儿”“西瓜皮面”“胡萝卜冠儿”“素熬大白菜”“汤面”“蒜面”“炸酱面”的过程那么精细、步骤那么到位时,就想到他在文章中提出的做一碗普普通通的面条也需要手艺、技巧、经验、智慧的问题。

他之所以将馍菜汤写得这么出神入化,源于他是一位美食家,一位标准的集手艺、技巧、经验、智慧于一身的“厨男”。如果不是亲自操刀、亲自下厨、亲身体验,他不可能写得这么逼真、这么具有可操作性。

“汴宋古今开封的吃,不仅仅是舌尖上的味道,还有颗努力奋进的心。”作者是一位老开封,对开封的感情由此可见一斑。他往往在文章的结尾部分提出自己中肯的建议。譬如,在《历史久远的开封传统食品》结尾,他呼吁制作减盐的酱菜、降糖的糕点,以适应时代的发展与健康的需要等。赤子之心,天地可鉴。

汴浚先生满肚子装的都是开封故事,愿他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笔耕不辍,也让我们饱饱眼福、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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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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