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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岁月

2019-08-12 08:12 作者:方圆 来源:开封网-汴梁晚报

一个周末的晚上,已经结婚的女儿在微信里告诉我,本打算周日来家里一起吃饭,可临时接到电话,说是郑州的同学要回开封,几个同学准备周日聚一下。我说你们好好玩吧,咱们的机会多。想起我的中学时代,别说男女同学聚餐看电影,就连男女生都不说话,甚至还在座位上画了“三八线”,这是过去那个年代的事情了。

上世纪70年代末,我上初中时学校离我们的村子有4公里远的路,那时也没自行车,每天都是步行上学。我们班40多个人,开学时因为来自不同公社的乡村,彼此都不熟悉。在新的中学我第一次用上了木制课桌。同桌是位女生,长相一般,性格也不好,我很不情愿和她坐同桌。我的邻桌一位男生则很是幸运,他的同桌是班里的“班花”,班里其他男生也极为羡慕,但男女生之间彼此都不说话,感觉很别扭。我们班的男生,即使想和女生说话,也不是明目张胆地说,都是背后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找好正当的理由才说那么几句,比如,哪道数学题不会做请教一下,或者是忘带钢笔了能借个笔用一下之类的理由,这在现在看来感觉很好笑。

到了1981年我上高二时,男女生还是不说话,如果某某男女生一说话,就涉嫌“谈恋爱”,因此谁也不敢在公众场合公然和异性搭话。我性格内向,即使有机会和正当理由也不敢和女生说话。记得那年5月的一天中午,阳光灿烂,天气很热,我骑车回家吃过午饭,在去学校上学的路上,忽然看见前面骑车的女孩背影好像是我们班的“班花”。我当时骑车很快,看见她并确认是她后,立即下意识地刹车减速。当时路上很少有汽车,这一段路又有些偏僻,又是大中午,我们前后没有一个人影。我想,平时男女不说话,要是和她说话了,她再也不理我,不是很难堪吗?于是犹豫再三,打算干脆直接骑车快速超过她就是了。但是正午空旷的马路上除了我们俩没有其他行人,我要是超过她不打招呼的话,她再说我高傲呢?思前想后,还是拿不定注意,就悄悄跟在她的身后,始终保持着距离,还怕她向后看,万一看见我在后面,多不好意思啊!此时忽听后面有响动,我回头一看,不远处来了几个骑车的人,车速挺快的,我终于像见到救星似的,和这几个陌生人一起佯装没看见她,就这样顺利超过了“班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多年后的2003年的一天,我在曹门附近一家银行办事时,看着一位女士的身影有些熟悉,不由得多看几眼,是她?就是那位我骑车超过的“班花”,岁月的沧桑使她的脸上增添了几丝皱纹,当年的“班花”也显得有些沧桑了。我想和她说话,又不知道她是否还认得我?这次我不再躲避她了,而是主动走近了她,笑着和她打招呼,喊她的名字。她一回头,眼神一愣,随即也笑着惊奇地说:是你啊!她也叫出了我的名字。一句问候跨越了近30年,真不容易啊!

现在偶尔会在街上碰到老同学,亲切地问候一下,感觉暖暖的。毕竟都是50多岁的人了,乡下的同学结婚早,有的已经当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了,想起来时间真是过得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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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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