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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时期开封人的衣着

2019-11-20 16:06 作者:汴浚 来源:开封网-开封日报

衣着是人的生活需求,和历史、文化、艺术密不可分,当然也是生产的产物。北宋时期,中华民族在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上都达到了一个空前的水平,国都开封是之前神州大地上从未有过的新型都城。当时的开封人大多过着富足的生活,有着丰富的文化娱乐活动,穿着讲究,衣服多彩,鞋帽靓丽。准确、科学、系统地了解北宋时期开封人的衣着,不但对研究宋文化、研判宋代题材的影视剧、提升我市诸多景点中的北宋题材演艺节目的质量都有裨益,而且对研究中国古代先人衣着的演进、研究北宋前后城市生活和衣着生产能力、中原民风民俗的认知都会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要了解和研究北宋时期开封人的衣着,除参考相关史料和现存的宋代名画外,《东京梦华录》和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是十分珍贵的读品。十卷本的《东京梦华录》,每一卷都有关于不同人物衣着的具体描述,不下二三十条,上至皇帝,下至士农工商诸行,从上衣下裤到靴鞋冠帽都很详细。《清明上河图》中绘有男女老少,更有春夏秋冬四季服装,各色衣着一目了然。本文拟把北宋时期开封人的衣着分男装、女装、童装和老人服、官服和军人装加以陈述,除衣服外兼谈所配鞋帽,及衣着文化的面面观。

男性的衣着。先看一看开封的儒生、秀才:一般是上面一领紫色道衣,再加一领皂背穿着,系一领紫吕公绦,下身是窄口袴。头戴唐巾,脚下一双乌靴。这里要说说背子。我国著名作家、历史学家、中国服饰研究专家沈从文先生在他编著的《中国古代服饰》一书中写道:“在同一时代,北宋开封背子被男女老少不分尊卑贵贱地喜爱穿用,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背子其款式以直领对襟为主,大家可不要和现代的背心联想在一起,二者完全不是一回事儿。背子的袖子可宽可窄、可长可短,长度有的在膝上、有的齐膝、有的到小腿、有的长及脚踝。背子两侧开衩,或从衣下襟下摆至腰部,或一直至腋下,也有索性不开衩的款式。背子在北宋开封的广泛穿着,与宋文化密不可分,从它的造型来看,背子的轮廓与形状直直的,把人体裹成一个圆筒形,没有曲线。它与袒领、阔裙、开衩、轻纱罩体大袖衫的唐装相比有着很大区别,唐代的男性衣着更显宽大、张扬、浪漫,而北宋时期的开封男性衣着,就显得含蓄、内敛、稳重。

苏东坡是北宋时期著名的文学家、书画家、“唐宋八大家”之一,成名于开封,罕世难匹的才艺引起许多人的崇拜,连他的衣着穿戴都有人争相效仿。苏东坡在开封时曾戴一顶高筒短檐帽,人称之为“东坡帽”,其穿的上衣下裳样式,人称之为“子瞻衣”(苏东坡的字为子瞻),二者都成了士大夫们效仿的时尚。市井中曾流行一种说法:“伏其几而袭其裳,岂真孔子?学其术而戴其帽,未是苏公。”衣着的引领是一个较为复杂的社会问题,名人的衣着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引领社会大众衣着的方向,北宋时期开封男性的衣着,明显比京外地方男性衣着高出一个层次。

再来看看北宋开封皇城里的士农工商,一般男性市民的衣着,也别有趣味。《东京梦华录》卷之五《民俗》一节中,孟元老如此记述:“其士农工商,诸行百户,衣装各有本色,不敢越外。谓如:香铺裹香人,即顶帽披背;质库掌事,即着皂衫角带,不顶帽之类。街市行人,便认得是何色目。”在《清明上河图》中,张择端也画了许多男性市民,特别是悉心着墨船夫、纤夫、车夫等劳动人民的形象。他们的衣着皆是对襟短衣、束腰带、小口短裤、赤脚、裹巾子,纤夫多是头顶斗笠。

女性的衣着。一说女性衣着,大家都会想到裙子。《东京梦华录》卷之五《娶妇》一节中是如此描述媒婆的:“戴冠子,黄包髻,背子,或只系裙,手把青凉伞,皆两人同行。”《宋史·舆服志》朝廷规定后妃的常服也是“大袖生色领,长裙,霞帔……”看来裙子是北宋时期开封“半边天”的标志性下服。裙子的历史和我们最早的先祖一样距今以万年计。生活在陕西蓝田一带的蓝田人,距今约80万年;生活在北京周口店的北京人,距今四五十万年;生活在安徽和县龙潭洞一带的龙潭洞人,距今三四十万年;生活在广东韶关一带的马坝人,距今约10万年。这些远古的祖先,把树叶、兽皮连在一起,围于腰间,用以护身、遮羞,这是人类最早的服装。它穿着方便,通气性好,人们行动自如,成了裙子的雏形。后来,人类共同体发展到母系氏族,无论是女是男,大家都一样身着裙子。许多史料表明,在汉之前的社会中是没有裤子可穿的,后来先穿上裤子的不是男性而是女性。《汉书》中《外戚传》记载:“光欲皇后,帝时体不安,左右及医皆阿意,言宜禁内,虽宫人使令皆为穷绔,多其带,后宫莫有进者。”西汉战将霍去病的弟弟霍光,历经三朝,官至大司马。他为了让自己的外孙女婿汉昭帝不受其他宫女们勾引,煞费苦心发明了有裤裆的裤子,即《汉书》中说的穷绔,强迫除自己的外孙女外其他宫女都必须穿上。这一饱含歧视的下装直到北宋初期才解除,女性只穿裙子而脱去了长裤,换成了短内裤,长裤却开始穿在男人的下身。 很久以来,从史学界到中国古代服饰研究者,大多人认为大唐盛世强于北宋,唐代是一个开放的时代,随之而产生的女性服装华丽、浪漫、性感,而北宋时期的女性服装保守、拘谨、呆板。更有甚者,诬言北宋的男人为了防止居心叵测的其他男人偷瞧,都对自己的妻子像打包裹一样,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其实不然。在北宋开封女性服装有两大特征,一是内衣外穿,二是女着男装。内衣外穿,这在北宋开封男女都有此好,而且习以为常。宋代文学家、岳飞之孙著有十五卷本《桯史》,卷五《宣和服妖》就如实记载了京师人特别是女性的奇特装束和艳丽妖娆:“宣和之季,京师士庶竞以鹅黄为腹围,谓之腰上黄;妇人便服不施衿纽,束身短制,谓之不制衿。始自宫掖,未几而通国皆服之。”对于现代人都十分注意私密的女性内衣,宋人竟然可以内衣外露,京师开封男女作出了榜样,全国人皆服之。北宋开封女性着装的抹胸加背子,使颈部至胸上部的裸露程度恰到好处,展现了宋代女人的性感。女着男装,在北宋开封也是女性衣着的一大亮点,特别是一些妙龄少女犹有此好。《东京梦华录》卷之七《驾登宝津楼诸军呈百戏》一节中,记载有一位叫丁都赛的杂剧女演员,以女着男装为观众所欣赏,她所改进的吊敦裤,更为少女们所仿效,孟元老在百戏一节中写道,她们“皆妙龄翅楚,结束如男子,短顶头巾,各着杂色锦绣金丝番段窄袍,红绿吊敦束带”。丁都赛以男式吊敦裤为标志的女着男装,一是显示北宋开封女性着装的阳刚之气, 二是显示北宋时期的对外开放国策。因为无论是文中所说的吊敦束带或是番段窄袍,都和契丹时期长袜裤的吊敦服,以后辽金时期的解马装密不可分,这也是长期以来,中华民族服装融合改进的一大表现。

自古有句俗语: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衣裙是女性展示其美容的重要载体,作为大宋王朝国都的半边天,身着的裙子当然是五颜六色、样式漂亮,宋裙常有6幅、8幅、12幅之分,折裥颇多。当时宋皇宫内女子所穿的裙褶多且细密,形如水波,婉曲多姿,而且裙摆绣花,款款走动起来,如湖面涟漪楚楚动人。此外腰间还要系一裙带,称为宫绦,通常是用丝线编织而成,下半部串上一枚玉制的圆环状物称为玉环绶。一是裙饰,它的位置正在裙摆处,绣花的裙摆再配上一块美玉,醒目晃眼,那可是画龙点睛之笔。二是压住裙幅,使裙子在人体运动时不至于随风飘起,而失优雅庄重之仪。

童装和老人服。儿童和老人这两个群体,在《清明上河图》和其他宋代绘画中都有十分真切地描绘,让我们后人能直观地观察他们的衣着。在《东京梦华录》中也有不少笔墨,向我们陈述着他们穿衣戴帽着靴的模样。

《清明上河图》中,张择端共画了810位人物,其中有小孩子7个,一个是女性怀抱的幼儿,两个是在街头玩耍的,4个是由大人带领的。在十字街口随大人购物的那孩子,很明显是个女孩,大人精心为其编梳的发髻,十分整齐漂亮。7个小孩子的衣着虽然画家勾勒的线条不多,但都可以看出童装的特征。加上我们能查阅到的史料和文献以及能观看到的宋代人物画作,完全能汇总出北宋时期开封的童装特征。如果说《清明上河图》是组拉长的长镜头,那么宋代画家苏汉臣所绘的《秋庭婴戏图》就是幅开封童装的特写照。苏汉臣(1094年~1172年),汴梁人,任宣和画院待诏,擅长画佛像及人物,尤其以童婴题材最为世人所称赞。清乾隆皇帝为《秋庭婴戏图》御笔题诗:“庭院秋声落枣红,拾来旋转戏儿童。丹青讵止传神诩,寓意原存相让风。”该图系直观写实风格,就是一幅珍贵的北宋开封富家儿童的游戏照,图上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围在一个华丽的圆凳旁玩着推枣磨的游戏。女孩大一些,男孩年龄小,女孩身着上下白衣,春秋装,衣上有暗花,系红色腰带,男孩身着红色上衣,有底花,内穿高领绛色内衣,下穿白色大底花宽腿裤。女孩头发梳理整齐,用蓝色发结带,男孩光头仅天灵盖处留有一撮长头发,带有长命手镯。给人的观感是,北宋开封儿童的衣着穿戴整洁干净、漂亮华贵,有京城气派。

人总是要老的,从幼儿少年到青年壮年,一路走来,穿衣戴帽、穿袍系裙都曾时髦过、风光过。但是,到了老年,老爷爷、老奶奶的衣着则俭朴、收敛,以暗色调为上。先说北宋开封的老太太,无论穷富都以简朴为主,蓝印花布的上衣,裹腿的裤,外罩阔裙。北宋已开始盛行女性裹足,老太太脚穿皂鞋,鞋面常绣红花绿叶,与简朴的上下衣裳相比,平添了三分老来俏。再说北宋开封的老大爷,不说别的老人,单以京城退休的老者为例,年满70周岁或身体状况较差的,都可申请退休,北宋称为致仕、致政、休致。申请退休经过批准的京官出路有3条,一是返乡养老,二是留居开封,三是归隐世间。对留居开封的退休者,服装是有严格要求的,要穿直掇、大袖对襟长衫,袖口、领口、衫角得镶黑边。穿这样衣着的老人,如在九月九重阳节登高的队伍中,那肯定是道黑色的风景线。

官服和军人装。先说官服,从大宋王朝的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说起,他可是一位最不讲究衣着的人。后周显德七年(公元960年)正月,作为后周禁军高级将领、殿前都虞侯的赵匡胤,在距开封很近的陈桥发动兵变,由其亲信拥戴,黄袍加身,拥立为帝。赵匡胤建立大宋王朝,从他开始在衣着上就力求简朴,一改以往皇帝要身穿九龙上进、至高至尊的龙袍。他在意识形态层面,接受的是孟子游梁时宣传的民贵君轻思想,自然在自身的衣着上追求的不是唐宗汉宗的绝对尊严,而是“君王为官,群臣为民,官民结合,天下太平”的平民化思想。赵匡胤有6个女儿,他从不让她们穿着华丽的服装,3个大些的女儿出嫁时嫁妆简单、嫁衣寻常,赵匡胤可谓廉洁之君矣!上行下效,国家一把手尚且如此,以此下推各级官服当然更加从简。当时的皇帝群臣究竟穿的什么样,谁也说不准,但我国传统戏曲中此类角色的穿着可大相径庭,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这该怎么解释呢?

北宋时期的开封是我国戏曲发源之地,《东京梦华录》中多处记载有杂剧的文字,卷之八《中元节》一节中孟元老专门介绍了杂剧《目连救母》,演况空前,从农历七月初一一直演到农历七月十五,观众增倍。学界公认此剧是中国戏曲成熟的标志。中国传统戏曲的戏装,俗称行头,和戏曲的脸谱一样,都是讲套路与夸张的。无论是京剧或是像豫剧一样的地方戏,像皇帝穿的龙袍、包公穿的蟒袍,都不能与历史上的真实着装画等号,其实连近似的影子都没有,完全是演戏。

北宋时期官员着衣虽然是简朴,平民化,但他们的衣和冠还是有严格区分的:四品官以上的服紫色衣,六品以上的服绯色衣,九品芝麻官只能穿绿衣。当时开封的老百姓流传有两句俗话:“出水蛤蟆着绿袄,出锅的螃蟹穿红袍。”从不少宋画和宋以后的名画上看,穿大红袍的只有宋皇一人。冠的差别那就更大更讲究,分为冠、弁、冕,平民为帻。宋代画像上的赵匡胤,头顶长翅帽,名曰通天冠,又谓卷云冠,俗称十八梁。关于他的长翅帽还有一个传说。赵匡胤最初主持朝政,发现廷下百官常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朝上议政皆社稷大事,怎能如此不严肃呢?赵匡胤就想了个办法,把官帽上的帽翅加长,一边加长一尺余,让你根本无法贴身靠近、交头接耳。这个办法还真灵验,是赵匡胤大智慧的一个小体现。当然也有些许儒人不以为然,认为官帽之翅或长或短,都不过是官帽装饰的一种夸张倾向而已。北宋一朝自身的官服虽是简便,但驻汴的番国节使、他国外交官的衣着打扮,可是北宋开封街头一道常见的风景线。《东京梦华录》卷之六《元旦朝会》一节中记述:“诸国使人,大辽大使顶金冠,后檐尖长,如大莲叶,服紫窄袍,金蹀躞;副使展裹金带,如汉服……夏国使副,皆金冠、短小样制服、绯窄袍、金蹀躞、吊敦背……回纥皆长髯高鼻,以匹帛缠头,散披其服。于阐皆小金花毡笠、金丝战袍、束带,并妻男同来,乘骆驼,毡兜铜铎入贡。三佛齐皆瘦脊缠头、绯衣、上织成佛面。”北宋开封作为当时的世界性大都会,市井热闹非凡,有此他国异族奇装异服之点缀,也堪称锦上添花。而且作为一种外来衣着的观展,对北宋时期开封人的衣着改进更有助益,也是一种文化的交流。

北宋时期的官服虽然简朴平民化,但是大宋的军装却十分威武、漂亮,质地上等,是我国古代历朝军队的着装最佳者。北宋大军共分步军、马军两大类,北宋开封城共驻扎禁军十万余人,属皇帝直接指挥拱卫京师、保卫皇帝的中央近卫军。《水浒传》中,林冲为十万禁军教头,与历史真实相符。赵匡胤黄袍加身后,下令大宋军装一律为褐色,四季如此。宋仁宗赵祯,将军装改为红色为主色调,步军:皂绸衫、红背子、白绢夹裤、紫罗头巾、麻鞋,冬衣为皀绸披祆、黄绢绵裤。马军:蓝黄搭膊、白绢夹袜头裤,马靴,其他与步军相同。不分将士,每人每年发放两套军装,夏装6件,冬服7件,从不误时。当然军人打仗时还要穿着冑(盔甲)以防箭伤和刀枪伤害,京师开封有专门生产此种优质装备的官营作坊。开封府在每坊巷三百步许,都设有军巡捕屋一所,负责消防灭火、社会治安,军风军纪,可以设想当时的大宋军人上街,肯定风纪严整。

穿鞋和戴帽。要说北宋时期开封人的衣着,就不能不说说鞋子和帽子。在中国古代长时间内并没有鞋和帽的称谓,而是分别称为足衣和头衣。足衣有履、屣、屦、屩、屐、鞮、鞵等之分,像屣说的是草鞋,像鞮说的是皮鞋。真正完全统称鞋的时代,已到了北宋时期,《东京梦华录》卷之三《诸色杂卖》一节中,就有“掌鞋”的记载。当时的开封人穿的鞋,男子一般为方头,女人一般是圆头,通常呈黑色,但是由于出现了女子缠足的社会风气,小脚女人穿的小脚鞋成了尖头,而且出现了红色等彩色绣花的样式,煞是俏丽醒目。这里还要提出一个纠正意见,人们大多以为皮鞋是从外国传入的,所谓西装革履皆属洋装,其实皮鞋是我们的先人穿着在先,从远古时的皮革裹脚,到北宋开封男人所喜爱的小头鞮,都是小头皮鞋。黑色布鞋是大多数市民的主要穿着,而黑色的靴子则是大小官员的专用。头衣,顾名思义,人体头上之着衣,帽子这个词长时间都没有问世,即使到了北宋虽有帽子的说法,但主要还有另外的说法。古时的男人一般是不剪发的,头发长了就从发根把其扎起来,并盘绕在头顶。平民戴巾,官人戴冠。在《东京梦华录》中,许多地方都有一个幞头的说法,何为幞头呢?宋代文学家、史学家、著名爱国诗人陆游在《老学庵笔记》卷九中记道:“帕头者,巾帻之类,犹今言幞头也。”简言之,幞头乃宋人包头的帻巾。在宋人沈括的《梦溪笔谈》的《故事》卷一中写道:“幞头一谓之四脚,乃四带也。二带系脑后垂之,二带反系头上,令曲折附顶,故亦谓之折上巾……本朝幞头有直脚、局脚、交脚、朝天、顺风,凡五等,唯直脚贵贱通服之。”

这里讲的都是宋人幞头的顶戴样式,《清明上河图》中的绝大多数男性头上都顶不同样式的幞头。

衣着文化面面观。人类的衣着,是一种记忆,一种语言,一种文化。它的变化是以非文本的形式,形象地记录着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的历史变迁。北宋时期开封人的衣着多彩、多姿,先进、质佳,引领全国、让世界叹服。这一文化是宋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一份珍贵的历史遗产。在北宋时期的开封,有着发达的纺织印染业,有着高超的衣服裁制业,有着一流的刺绣业,还有着繁荣的衣服、服饰的内贸、外贸商业经营。这是北宋开封时期开封人衣着的物质基础。俗话说“十里认人,百里认衣”,北宋时期开封人的衣装讲究和习俗也是一种文化。上从皇帝赵匡胤,下到平民百姓,都以着衣朴素为荣、衣服干净为荣。我们的开封先人以勤劳巧妙的缝纫技艺,一针一线缝制了千载光彩的衣和裳,飞针走线留下了高雅亮丽的袍和裙,铸就了我们中华民族衣着文化的精粹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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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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