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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黄河(开封段)焕发青春活力亮出金色名片

2019-11-27 10:34 作者:刘顺安 来源:开封网-开封日报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自春秋战国以来,我国人民为治理黄河、造福人类而修建的黄河大堤及护城大堤等辅助设施是古今以来伟大的水利工程,充分展现了劳动人民的伟大智慧和勇气,承载了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和灿烂文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毛泽东主席非常重视黄河的治理工程,先后数次莅临河南、开封视察黄河,并在开封发出了“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号召。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黄河的治理工作,尤其是黄河流域生态文明的建设利用工作。习近平总书记9月18日在河南考察调研并主持召开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座谈会时强调,“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同京津冀协同发展、长江经济带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长三角一体化发展一样,是重大国家战略”。为贯彻落实总书记指示精神,进一步做好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开封市委、市政府迅速行动,于10月26日下午举行了黄河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座谈会,分析研讨开封在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中的优势、定位、举措等相关问题;市发改委等部门编制了《开封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总体考虑》《开封市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重大项目》等;开封日报报业集团于10月15日启动了“黄河流域生态行”大型采访活动,唱响母亲河边幸福歌。这些举措很及时也很有必要,回应了党中央保护黄河文化遗产资源的部署,体现了我市发掘黄河遗产的努力和意志,发力精准、立意深刻。这是第二批开展“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体教育的结果,让人震撼,感到欣慰,令人鼓舞。

开封黄河文化保护传承利用的重要里程碑

开封位于黄河的下游,黄河干流在开封市境内88公里,流经四区一县12个乡镇,流域面积达264平方公里。自古至今,开封所具有的独特的历史地理文化是黄河文化最具代表性的文化标识之一。尽管今天黄河的某些功能(如轮渡等)在开封已退出历史舞台,但它的历史文化价值却历久弥新、更加凸显。开封黄河流域有几个重要里程碑值得铭记。

(一)毛主席在开封发出了“一定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号召。1952年10月下旬,毛泽东主席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第一次出京巡视就来到黄河视察。这次视察 “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指示,在人民治理黄河的历程中意义重大,影响深远。10月30日,毛主席来到位于河南省兰考县城北的著名黄河险工——东坝头。该险工是清朝咸丰五年(1855年)黄河在铜瓦厢决口改道之处,也是毛主席此行考察的重点。当天下午,毛主席来到开封柳园口观看了黄河“悬河”(今黄河大堤,42坝处)。10月31日视察黄河离开开封时,曾向前来送行的河南省的领导嘱咐道:“你们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这既是党的领袖对人民满怀深情的嘱托,也是代表国家对治理黄河发出的伟大号召。这一巨大精神力量,60多年来一直鼓舞着人们为实现黄河长治久安而奋斗。

据有关史料记载,这次视察黄河之后,1953年、1954年、1955年,毛主席在外出巡视途经河南期间,又先后3次听取了黄河问题的汇报。

(二)周恩来在开封粉碎了国民党在黄河归故问题上企图淹没解放区的阴谋。1946年7月19日,中共首席代表周恩来一行飞临河南,顶着烈日视察了郑州花园口堵口工地。晚上,周恩来下榻开封南关的红洋楼,秘密接见了冀鲁豫边区的张玺、段君毅等负责人。7月20日,周恩来出席了在黄河水利委员会礼堂(今淮河医院北院,原开封黄河水利学校旧址)举行的黄河归故问题的谈判。经过谈判、斗争,推迟了国民党政府花园口堵口复堤的时间,保卫了沿黄河故道人民的生命财产。抗战胜利后,红洋楼曾为联合国救济总署河南分署所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红洋楼曾是河南省军区所在地。1952年10月30日,毛泽东视察黄河柳园口后,曾下榻该楼。

(三)林则徐在开封封堵了决口的黄河。民族英雄林则徐因“虎门销烟”被革职流放新疆。途中,1841年被道光帝派到开封封堵正在决口的黄河来“赎罪”,林则徐把指挥部大帐扎在黄河施工现场。面对决口宽近千米、浪高6米有余水势凶猛的洪水,林则徐反复查看地形,带领开封军民先从被冲开的河床高滩处开挖挑河,堵住冲向大堤口门的激流,然后在决口左、中、右建3道大坝,向中间围堵。历时5个多月,动用数万人力,建设了从马头到小马圈的防洪新堤,保住了被水围困8个月的开封城。今日位于开封柳园口乡的小李庄长达8华里形如月牙的大堤,被群众亲切地称之为“林公大堤”。该大堤系开封市人民政府公布的文物保护单位。

(四)冯玉祥在开封开创民国时期利用黄河灌溉农田之先河。民国时期,政府加大了对黄河治理的投资力度,并改变了黄河下游分省而治的体制,设立了具有近代意义的治河机构——黄河水利委员会。1928 年10 月,根据冯玉祥的命令,河南沿河设置吸水机、虹吸管。河务部门于11 月购引擎4部、吸水机8部、35匹马力引擎1部,以利于引黄灌溉、兴办水利。现树立有保护标志牌。

黄河,见证了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历史,曾为发展交通,沟通经济、文化和政治统一作出了巨大贡献。千古母亲河,当今展新姿。如今,开封区域黄河沿线遗产保护和利用工作得到加强,以文物保护为例,情况令人鼓舞:为文物保护单位树立了保护标志、划定了保护范围、建立了“四有”档案、指定了专门的保护机构,使其得到了保护修缮、展示利用,为相关研究提供了文献资料和翔实数据;黄河沿线生态环保趋势向好,景观环境质量和沿岸群众幸福指数显著提升。目前,开封黄河沿线水环境得以实行监测,河段进行了治理和保护。笔者近日得知,开封市发改委等有关部门正在计划我市实施一批黄河生态环境整治绿化景观展示、黄河文化旅游等一批重点项目,以生态环境整治保障黄河文化带建设;我市有关部门为开发黄河文化遗产资源的统筹协作意识增强,跨部门合作增多。由市发改委主导的《开封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总体考虑》《开封市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重大项目》等方案初步形成,一批与打造黄河城市景区旅游精品新线路正在制定。我们期待,在不久的将来,这些文物保护、文化旅游、生态环境、民生公益等一大批工程项目将得以启动、实施,开封黄河文化遗产保护迎来历史最好时期。

黄河文化保护传承利用面临的突出问题

在讨论黄河文化保护、传承的同时,对一些问题也应引起我们的重视,需要引起关注并尽快得以解决:

1.河道变迁历史不清。由于黄河河道历史上在我市多次改道,其河道迹址的变迁、遗址资源的分布不清。在田野调查、考古勘探中,对黄河遗址及其历史变迁尤其是黄河故道本体改道的考证等工作做得较少。

2.文化遗产认识不深。对黄河遗产资源的认识,仅限于本体(黄河大堤、桥梁、灌渠等),与之相关的不可移动文物、物质文化遗产如护城大堤、镇河铁犀、红样楼、开封城墙、开封鼓楼、大相国寺、延庆观、河南贡院、禹王台(水德祠)、东大寺(护国清真匾)等认识还不够到位。

3.黄河文物保护不够。镇河铁犀,还没有配套设施;护城大堤,明代于谦铸造,全长80余公里,亟待保护。

4.非物质文化遗产挖掘不多。与黄河有关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发掘还不够多,如开封“卧牛城”的传说、“城摞城”的传说;黄河“悬河”“地上河”的成因等,群众真正了解其内涵的还不太多。

新认识新理念保护传承利用黄河文化

贯彻落实好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保护传承利用好黄河文化的重要讲话精神,关键在于进一步提高站位,深化思想认识,高起点谋划推进黄河领域的生态文化建设。

(一)认识开封与黄河具有的密切关系。黄河是与开封城的命运和人民的利益密切相关的河流,20世纪90年代曾经被“国家防总”确定为全国29座与大江大河有密切关系的城市之一。开封历史上的繁华与毁坏,均与黄河有关。

(二)树立文化是灵魂理念。加强文化遗产的保护是第一位要求。黄河沿线是开封优秀传统文化高度富集的区域,集聚了大量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如我市的仓颉墓(又名仓颉陵)、月牙大堤、王化云办公地旧址、永宁王府遗址,兰考县的东坝头码头遗址、塞河功完碑、毛主席视察黄河纪念亭、三仪寨黄河灌渠等众多黄河文化遗产资源汇集在这一条流动的文化带附近。推进黄河文化带建设,首要任务是做好文化遗产的资源调查、发掘保护、展示利用。

(三)树立大文化建设理念。大文化建设理念,包含了物质文明、精神文明、生态文明建设的丰富内涵。包括了文化遗产保护传承、河道水系治理管护、生态环境保护修复、文化和旅游融合发展、城乡区域统筹协调等多个方面。因此,要正确认识和把握黄河文化建设中“文化”二字的深刻含义。这里的“文化”,具有“文明”概念的广阔内涵。推进黄河文化生态文明建设,应着眼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统筹推进保护、传承、利用等各项工作,我们要建设的既是一条璀璨文化带,也是一条绿色生态带,还是一条特色旅游带。

(四)开封城墙是城市防洪的第三道屏障。宋金时期黄河南移以前,城墙主要是抗敌防御之军事工事,成为开封城仅次于黄河大堤的第二道防洪屏障。明清以来,黄水大至,开封城墙则具有抗敌和防洪御沙的双重使用价值,它在历史上曾起到的防洪作用不再赘述,至今仍是开封城市防洪的第三道屏障(一是黄河大堤,二是护城大堤,三是开封城墙)。可见,城墙对保护古城安全、改善开封投资环境、消除国内外投资者对黄河的水患之忧以及为振兴开封经济具有的重要地位。

(五)开封与黄河斗争体现出了一种文明向上的精神。历代的兵祸和洪灾,使开封城一次次被毁坏、一次次被淹没,但是开封人民又一次次在原址上重建,从没有舍弃而去另选新址。如明崇祯十五年,洪水将开封全城淹没,城内30余万人口,仅存3万。城内外黄水一片、泥沙弥漫,河南巡抚、开封府和祥符县等官署“悉移外州县”,但开封人没有放弃,于康熙元年重建。再如清道光二十一年,黄河决口开封城再遭浩劫。据《清史稿·王鼎传》载,时有河南巡抚及河督等人以“河决,可以随时就近迁避”为借口,企图迁省会于洛阳,然后再慢慢筑堤治水。然而,开封人面对洪水并没有被洪水所吓倒,在王鼎和林则徐领导下治理了黄河后又重筑了开封城。开封城屡毁屡建,开封人的这股奋斗劲头所体现出来的这种精神,是历史的精神、文明的精神,是百折不挠的精神、奋进向上的精神。

高质量推进黄河文化带建设

“保护好、传承好、利用好”黄河文化,是民族的愿景、时代的呼唤和庄严的使命。黄河文化带建设,需要抓住关键环节,高起点谋划、高质量推进,使之焕发出新的光彩。为此建议。

一要尽快成立高规格的领导组织,迅速启动工作。由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挂帅,市委、市政府有关职能部门一把手参加,协调、解决工作中出现的重大问题。

二要开展黄河资源普查、明确遗产资源家底。应有黄河水利、资源规划、文广旅等部门参加,具体负责实施。

三要尽快制定《开封黄河生态保护利用规划》。以高水平的规划,来引领全市黄河流域生态的高质量发展。在该规划中要重点对文物保护(开封城墙、护城大堤、镇河铁犀、州桥与汴河、永宁王府遗址、顺天门遗址等不可移动文物保护)、文化旅游(黄河——悬河景观等旅游景区建设)、生态环境(黄河沿岸湿地、滩区居民搬迁等环境保护)、民生公益(黑池、柳池蓄水池提升等环境改造)等项目进行重点规划。尤其是对下面三个项目要给予高度关注:一是申请《设立开封黄河文化国家治理示范区》;二是要建立“开封黄河治理博物馆”;三是设立《开封黄河文明论坛》。三者要建成实体性的组织,成为国家工程,使之成为传承黄河文化的重地,以此来讲好开封“黄河治理故事”,加强黄河文化学术研究,充分挖掘黄河文化的丰富内涵和独特价值。三者在开封立项,开封是具有独特优势和示范引领作用的。

(1)毛主席在开封发出的“一定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之伟大号召,鼓舞中国人民治黄奋斗了67年。

(2)具有特有的历史地理景观: “悬河”景观(黄河在开封高出地面13米,为典型的“铜头铁尾豆腐腰”地段),全国罕见。

(3)有展示治理黄河文化的丰富资源,最能体现中国人民同洪水斗争的奋斗精神和取得治理黄河的非凡成就有共和国领袖毛主席视察黄河处——毛主席视察黄河处,在开封有两处。一处在兰考县的东坝头——毛主席视察黄河纪念亭。1952年10月30日,毛主席来到兰考东坝头视察黄河,兰考人民响应毛主席的“一定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伟大号召,修建了雄伟的黄河大堤和九道壮观的导洪大坝。1978年,兰考县委、县政府在杨庄小学建毛主席视察黄河纪念亭以作纪念。2007年搬迁到东坝头险工地段黄河渡口处。而此地正处“黄河九曲十八弯”的最后一道弯险工地段,紧邻黄河,坐东朝西。另一处则在开封柳园口——今黄河大堤42坝。1952年10月30日下午从兰考来到开封车站后,毛泽东同志在公安部部长罗瑞卿、铁道部部长滕代远、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河南省政府主席吴芝圃、黄委会主任王化云等同志的陪同下,换乘汽车驰往柳园口黄河大堤。毛主席站在大堤上看到大堤北边的黄河在地面上奔流,大堤南边的村庄好像落在凹坑里,高大的杨树梢比大堤还低。毛主席问:“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河面比开封城里高不高?”吴芝圃同志回答说:“这叫柳园口,斜对岸是陈桥,就是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地方,现在这是渡口。”王化云接着说:“这里水面比开封城地面高三四米,洪水时更高。”毛主席说:“这就是悬河啊。”继续向东走,一只很大的摆渡船停在那里。毛主席登上了这只木船,问道:“这船如何使用,需要多少人驾驶?”陪同人员回答:“横渡过河用。使用艄锚和橹,二三十人驾驶着才行。”又问道:“能否装机器?”王化云回答:“能。”下午5时许,毛泽东来到开封城区参观了古老的铁塔,登上巍峨的龙亭,俯瞰了开封古城全貌。10月30日晚上住在河南军区司令部小楼(亦称红洋楼)。10月31日6时多,离开开封前往郑州。临行前,嘱咐省委、黄委会的领导同志:“你们一定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

有新中国总理同国民党破坏黄河斗争的纪念地——周恩来同国民党“黄河归故问题”谈判并赢得胜利的纪念地(红样楼,开封市禹王台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有新中国“治黄委员会”主任王化云办公地旧址——开封市区现淮河医院北院内,2017年5月31日被开封市人民政府公布为开封市第七批文物保护单位。王化云, 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鲁西行署、冀鲁豫行署处长,冀鲁豫边区黄河水利委员会主任。他是一位人民治黄历史上最为重要的人物,中国共产党的首任河官,人民治黄机构的第一位领导人。他潜心治理黄河长达40年之久。通过他,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人民治黄事业从无到有,从初创到辉煌的曲折历程。

还有焦裕禄成功治理洪涝“三害”的样板地——兰考县。黄河自金代流经兰考县境以来,多次决溢迁徙。据旧志记载,自金至民国时期,在该县满溢决口143次,明显的3条故道自西向东横跨全境。故道两侧有1公里~5公里的背河洼地,形成了自然的低洼易涝区。洪涝频繁发生,加之风沙、盐碱的危害,使兰考人民陷入了困境。1962年冬天,党派焦裕禄同志来到兰考。到任后,他通过深入调查研究,掌握了水、沙、碱发生、发展的基本规律,作出和实施了治理“三害”的正确决策:给沙地“扎针”以治理“风沙”,就是在沙地植树来挡风固沙;用修筑台田,来治理“盐碱”;用挖河修渠,来治理“内涝”。最终在重重困难中,焦裕禄创出了治理“三害”的一条生路,从而根治了盐碱、风沙和内涝,成为黄河沿岸治理“三害”的示范区域。

有历史上成功封堵黄河决口的地点——林则徐封堵黄河决口处,被开封人称之为“月牙大堤”。该大堤位于柳园口乡的小李庄,开封市第三批文物保护单位。有文献记载,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六月, 黄河在开封(今水稻乡张湾村)决口,口宽80余丈,波及苏、豫、皖3省,约计8府45州县不同程度受灾。开封城被黄河水围数月之久,开封市的许多标志性建筑物,如城墙的望楼、城垛、校场、演武厅、孝严寺、西北城庙宇、东棚板街阴沟石块、贡院经房、号房等,因应急堵御决口而被拆除。至8月,林则徐反复查看地形,带领军民先历时5个多月,建设了从马头到小马圈的防洪新堤,终于驯服黄河,保住了开封城。

有近代利用黄河变害为例的试验地——冯玉祥兴修水利碑(也称冯玉祥虹吸工程碑,位于开封市龙亭区柳园口乡东回回寨村,1992年4月1日,被开封市人民政府公布为开封市第三批文物保护单位)。

有展示开封城市精神——“城摞城”历史奇观地。史书记载,黄河凡在开封境内决口370多次,其中黄河水围困开封城就达15次之多。因黄河水淤没而形成的上下6城垂直叠压且中轴线一直不变的开封“城摞城”文化景观。“城摞城”景观遗址,从地表至地下约15米深处,立体再现了自战国魏都大梁城,到明清时期的开封城(又称河南省城)等6座城市发展演变的历史进程,也清晰再现了6座城址上、下垂直叠压的地理现象和文化景观。此外的北清真寺、东大寺、开宝寺(铁塔)、河南贡院、开封鼓楼等不可移动文物,还有“重修河南省城记碑”等珍贵的可移动文物等都从不同角度、不同形式,体现、见证和诠释了“城摞城”历史奇观。这一历史奇观是世界历史上独一无二的文化现象,足以惊天地泣鬼神,最能体现中华民族不屈不挠、大无畏斗争精神,最具习近平总书记所说的时代价值。这种精神正是中华民族五千年传承之魂魄,体现了开封人民战天斗地、百折不挠、锲而不舍的创业精神,体现了艰而不惧、自强不息、奋斗不止的团结协作精神,体现了城址屡毁屡建、永不放弃、誓不言败的抗争精神。

(4)开封代表了新中国治理黄河的最高成就。黄河是共和国水利史上最难治理的河流。开封对它的治理,代表了新中国治理黄河的最高水平。如毛主席对淮河、对海河的治理,提出的口号是一定要“根治”;对长江的治理,提出了“争取荆江分洪的胜利”。而对于黄河,则是“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可见,黄河相较其他河流治理的难度。尽管如此,开封人民还是成功创造出了一条根治黄河的路子来。

(5)开封保存有丰富文化内涵的“黄河灌城”遗迹展示处。永宁王府遗址、新郑门遗址、州桥遗址等明、清两代的淤积文化层(据地表分别在3米~5米左右),被论证的专家称之为“典型的洪水灾难遗址展示处”。其中,新郑门(顺天门)遗址被河南省水利厅命名为“河南省水情教育基地”。

四要与大运河(汴河)文化带的开发利用相结合。因为,二者在开封大致是一致的。现实也很凑巧,黄河、大运河在开封均为80多公里,长度大致相当。其实,二者的水源也是互通的。战国时期,鸿沟(大运河-汴河-汴渠-鸿沟)的水源也是通过圃田泽把黄河水引到大梁的。二者在开封是高度契合的,文化遗产资源也是共享的,要相互衔接。

作为开封人,我们对黄河或者大运河文化带建设有着深厚的感情。能为推进黄河、大运河保护利用尽责,已成为内心深处的一分文化情怀和历史责任。我们坚信,只要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讲话精神,认真抓好黄河生态治理和黄河文化遗产的保护、利用,坚持不懈地把传承利用工作抓下去,黄河这条巨龙——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定会焕发勃勃生机,向世界展现出绚丽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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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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