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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体国朝第一”的篆刻巨匠——邓石如

2020-07-18 08:40 来源:开封网-汴梁晚报

   

尚佳轩

邓石如在中国书法篆刻史上是位里程碑式的人物,无论是书法还是篆刻当属巨匠,我们先从后人对他的评价谈起,便可知后人对他的历史功绩的肯定和敬仰。

作为震古烁今的书法篆刻大家,邓石如是以货真价实的创新赢得人们尊敬的一个典范。与他同时代的包世臣在《艺舟双楫》中把他的书法列为“神品”,誉为“四体书皆国朝第一”。书法史上以“我自成我书”自负的“浓墨宰相”刘墉,当时见到邓石如的字,拍案惊呼道:“千数百年无此作矣!”连眼界很高、学富五车的康有为,贬颜(颜真卿)、贬柳(柳公权)、贬晋帖、贬唐碑,而对邓石如之书不仅高度评价,还把他作为划时代的一个标志。平心而论,贬唐贬晋,失之公允,而对邓石如的评价则言之成理。清代篆隶书以及篆刻的革新和碑学的兴起,开拓出传统书法篆刻的新局面,这个盖世功勋是由邓石如创立起来的。邓石如之篆书结体的灵动、用笔的自然,打破了自李阳冰以来僵化的传统格局,难怪他这样自负:“何处让冰斯(斯指李斯)?”邓石如在书法理论上也颇多创见。“计白当黑”之论把“笔不到而意到”的道理具体化了。“疏处可以走马,密处不使透风”,则把虚实对比的艺术理论阐释得明白如话。当代著名书法篆刻家桑凡先生也曾有高论:昔晋贤作书用鼠须笔及见各古帖字不径寸,未见铺毫做大字者,羊毫与宣纸出,法书尺幅及款式渐次增多,以羊毫铺锋作书广为书家习用矣,及至清人邓完白始用万毫齐力铺锋法作篆,开一代宗风,为后世宗仰,可谓有功书坛。

皖派和浙派篆刻体系构成了中国明清以降文人刻印最重要的两大流派。 其中,皖派的代表性人物首推邓石如。 邓石如(公元1743年~公元1805年),原名琰,字石如,又名顽伯,号完白山人,安徽怀宁人。以其杰出的书法和篆刻成就闻名于当世,成为清朝初期非常重要的艺术大家。他的书法精绝,被当时的户部尚书曹文植评为“四体书皆为国朝第一”。其中,以篆书和隶书尤为突出,被清代著名学者包世臣列为“神品”(王羲之的《兰亭序》亦为“神品”,可见邓石如的书法成就)。 邓石如的篆刻成就同样卓尔不群,轰动当世。他的篆刻强调了书法基础,“书从印出,印从书出”,打破了当时篆刻以隶化篆的传统模式,率先在篆刻中采用纯粹的小篆体和碑额体文字,加上邓石如独特的冲刀刀法,展现了当时印坛别具一格、刚健婀娜的篆刻风格,由此把皖派篆刻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成为和浙派篆刻鼎足而立的重要流派。 邓石如身处的时代正是中国文人印走向鼎盛的时期。在文彭、何震等前辈开创文人刻印风气之后,中国篆刻艺术正迎来自秦汉印以后久违的又一个高峰时期。邓石如之所以取得如此高的艺术成就,和他的经历是分不开的。 邓石如淡泊名利,虽然有很多机会接近当世名流,但他却无意仕途,“难得襟怀同雪净,也知富贵等浮云”,喜欢游走于江湖,做个游侠。纵观邓石如的一生,几乎都在祖国各地和名人雅士的交往游历中度过,他喜欢“采樵贩饼饵,日以其赢以自给”的生活,宁愿戴草笠,着芒履,策毛驴,浪迹天下名山大川,过着一介布衣的生活。 而正是这种不受官场拘束、进出自如的生活,使得邓石如拥有比他人更好的条件,去从大自然和名流那里汲取艺术营养,既取法自然,又遍研经典。他游遍了名山胜水,所以能创作出像“江流有声断岸千尺”的篆刻作品,又通过博览前贤佳作拓本、和当代名流人物的艺术交往、遍阅周秦以来的金石铭识、遍访全国各地的断碑残碣等,汲取异常丰富的艺术营养,并提出前面提到的“书从印出,印从书出”的观点,从而把书法和篆刻完美结合起来,最终成为一代大师和皖派篆刻的领军人物。

他的好友、桐城派散文大家姚鼐,曾给邓石如写过一副对联:茅屋八九间钓雨耕烟须信富不如贫贵不如溅,竹书千万字灌花酿酒益知安且宜乐闲自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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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董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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